李承乾後背瞬間滲出冷汗。

這不是計劃中的變數——楊妃竟提前對李泰下手了？

還是說，楊妃那邊又想出了什麼惡毒的謀？

“兒臣......”他猛地以頭地，“願以太子印信為質，換明日出宮探視青雀！若他有異心，兒臣甘願同罪！”

沉默如粘稠的墨瀰漫開來。

王仁低頭從李承乾手中接過奏疏，然後遞給李世民，就退到了一旁，躬候着。

李世民突然輕笑一聲，拿起錯金匕首削開奏疏火漆：“准了。東宮屬三日補全，你......好自為之。此外，今後出宮一事，不必再向朕稟報，但必須在宮前返回宮中。”

就在李承乾謝恩時，帝王狀似無意地補了一句：“漢王暴斃那夜，太史局曾見彗星襲月——高明覺得，這天象應在何人上？“

太史局是唐代掌管天文曆法、星象占卜、災異記錄的中央機構，直接對皇帝負責。

燭火“噼啪“炸響，映得李承乾瞳孔驟。

彗星襲月？

那一瞬，李承乾瞳孔驟，彷彿有冰錐順着脊樑直刺後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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